死者葬仪 | Blog | Fanfiction
UNREAL C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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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

1/12/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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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树木
最近固定下来,周六在家休息/无所事事一天,周日上午出门买菜办事,下午在家写手账。不过这周不知为什么特别累,周六久违地睡到了九点(我一般的生物钟八点前就会醒),不知道是新年的疲惫积累到了这个时候,还是这周努力伸手要活这件事实在是step out of my comfort zone,积累的心理压力稍微高了那么一点。


总之,天气不太热的时候走路去超市也问题不大。走在路上可以看路边的花树,年前看到的洋紫荆还在花期,五瓣粉紫色的花瓣开成半圆形的样子。之前在北方只见过紫荆(小乔木,小花密密地直接开在枝上)是很难想象洋紫荆是这么一种美貌的样子,事实上虽然只多了一个“洋”字,却一个是紫荆属一个是羊蹄甲属,大概这就属于被名字生拉硬拽凑在一起的吧。
昨天新认识的一种树是粉红风铃木,单从落花来看我还以为它是一种南方的泡桐,因为花型真的很像,但是实际上是一种原产南美,现在在亚热带种植很多的乔木(比如台湾、马来西亚),而且两者科属也完全不同,粉红风铃木是紫葳科(Bignoniaceae)风铃木属(Tabebuia);泡桐则是泡桐科(Paulowniaceae)泡桐属(Paulownia),是中国独有的一种植物。看了网上的图,粉红风铃木能开出大朵大朵如同粉云一样的花团,非常美丽;可惜昨天在街旁遇到的那几棵不知道是缺水还是怎么地,开得零零落落。
最近发现ChatGPT在研究这种街边树木叫什么上面比Google好用,没有拍下图片而只靠语言描述的时候,因为可以直接prompt具体开花时间和所在地点,它还可以直接和官方的城市道行树直接cross check,是能够得到比较准确的答案的。虽然它还会努力地展开对话,比如说想要给你总结一下附近的路行树种类呀,之所以种这种树的逻辑呀,总之,就是一些更加奇特的豆知识的汇总。


周日晚上恢复了精神,把之前的几本读到一半的书读完了:
​
托宾《母与子》(微信读书),这还是我第一次读他的短篇,之前读过《布鲁克林》和《魔术师》印象很深,这次读《母与子》意外地发现那种悬置感更强,好几个短篇都要反复确认一下是真的写完了,比如说《路上》,母亲接因为抑郁住院的儿子回家,告诉他父亲因为中风卧床:一个非常短的切片,什么也没有发生地结束了。《三个朋友》讲主角出席母亲的葬礼,为母亲守灵,感觉是比较传统的开头,但后半部分急转直下他被三个朋友带去海边吸毒Party并进行了一些同性恋行为,不知道是不是在致敬《局外人》(也是母亲死后去海边)。《长冬》是里面最喜欢的一篇,因为篇幅比较长,故事有一定展开的余地。母亲离家出走,因为大雪而失踪,刚刚结束参军回来的儿子反复去搜索他,等待初春的秃鹰找到母亲的遗体——故事的最后秃鹰确实出现,然而带着他们找到的却只是野猪的遗体。母亲究竟去哪里了,是不是死了,这件事并没有定论。如果说愉快,这些故事是不愉快的,而是很冷地白描出一些人生的细微切片,似乎只在爱尔兰乡间的那种孤立而寒冷的调性里才能出现。


凯特·比顿《游鸭》(微信读书)一本讲女性在阿尔伯塔油田的图像小说。在卡尔加里住过所以感觉很贴近,但是我们也是没有接触过这些油田生活的。作者本人是从Nova Scotia的布雷顿角来的,之前读过一本很好的《布雷顿角的叹息》也是讲那里的苏格兰族裔的故事,人们为了挣钱背井离乡,去伐木、煤炭、油田……印象非常深的一个切片是主角看到里面公路上的一起车祸,”死了一个卡尔加里人“,她立刻说这个姓一定不是阿尔伯塔的,从布雷顿角时报里面查到了同样的讣告。她说:“我不能接受他们把她说成是卡尔加里人”。这个故事也非常直接地写出了女性员工在营地里遭受的结构性的歧视和harassment,那种骚扰甚至成为了一种social norm。她和姐姐为了挣钱去北方油田营地工作,在结尾她们还清学贷后回到布雷顿角,突然遇到了当初在同一个营地待过的男人,男人说了一些在营地里甚至可以称得上“友善”的发言,然而她们身边的朋友听完了大惊,说“你们怎么能让他这么对你们说话?”在这本图像小说里,乡愁,女性的挫折,环境,都在灰色调的图像里铺陈展开,让人能够真切地感觉到创作是有一种引人去思考的力量的。


史景迁《太平天国》(Readmoo)忘记为什么选了这本来读,也许是因为我对天平天国一向比较感兴趣:在中国学校学到的历史叙述里,太平天国是非常正面的形象,虽然里面会描写内部因为争权夺利的屠杀,但是似乎并没有写得那么可怖,和事实上的残酷完全相反。东王杨秀清被名为”神圣风“(圣灵的当时译法)”劝慰师“,拥有能够”代言“圣灵的能力,他大肆利用这种”代言“地位来打压北王韦昌辉、燕王秦日纲乃至洪秀全。这最终酿成了反扑和谋杀:然而他的直属还有约六千人。史景迁写到了当时在太平天国做佣兵的一个爱尔兰人的记录,他说当时洪秀全宣布要当众惩处北王和燕王,叫东王部属全部来观看,在所有人都到院里观看的时候,他们封锁院子,然后屠杀了所有剩下的部属。这一波清洗进展得很快:东王的部属全部死去之后,因为翼王石达开表示反对,他的家小也全部被杀,石达开独自逃亡;然后北王和燕王也被洪秀全杀掉。这些记载的背后都是成千上万的死亡人数。史景迁还引用了这样的一段史料:


”洪仁玕曾讓一個英國訪客進入他在南京的書房,這間書房清楚反映了他以前在香港的生活和目前在天京的生活之間的文化交融。這個英國人對干王的住所狀況雖然頗有譏諷,但他還是捕捉到干王的心境與其多樣面貌:
穿過一扇小門左轉即為干王之私室,其中陳列甚富,有如博物館,這是一間很開闊光亮的屋子,對著一個花圃。主要家具是一張蘇州大床,鑲滿玉器等裝飾,上蓋黃帳。干王常來此小憩。桌子多張沿牆放著,桌上陳列各式物品甚多。有一座望遠鏡(破了),一個槍盒(槍丟了),三支手槍(均已生銹),一箱炮蓋,兩盞玻璃燈(不能點著),一塊來路貨肥皂,一本《渥爾威治的炮壘防禦法》(Woolwich Manual of Fortification),一本《戰爭學》,一本《聖經》,好些中國書,外國傳教士所著皆在其中,一刀黃紙,五六只錶,一座中國鐘,一個壞掉的風雨表,好些文告,幾塊石硯,多支金筆,幾塊汙髒的爛布。其他桌上則有被蟲蛀的書,一只帽盒,其中有龍冠,銀鑲的扇子,玉杯玉碟,金杯銀盃,大淺盆,筷子、吃西餐的叉子,三只英國葡萄酒瓶,另有一瓶來路貨雜酸菜。在其他各處則有英國海軍劍一把,龍帽幾頂,日本刀兩把,法國碟兩套,又有一洋雕刻品,床上則有幾塊銀元寶錠,以布包著。室中有圓雲母石桌,圍以中嵌雲母石的木椅。有一穿著白袍藍褂的僕人在那裡扯風扇,讓人涼快舒適。在此干王請你吃一頓好飯,他懇求特許,謂非有酒不能吃飯,即蒙允許。“


虽然历史教科书上对洪仁玕的改革提案大加赞许,但其实当时的洪秀全已经专心发展他的神学理论,而洪仁玕的改革提案也不过是一纸空谈。读到最后,你会发现在洪秀全留下的那些著述里,基督教的那些名字、形象,和洪仁玕收集起来的这些“各式物品”本质也没什么区别:破旧的望远镜,生锈的枪,不能点着的玻璃灯;真正实用的还是素朴的传统式的愿望,每个人都可以“龙袍角带”。不过从史景迁的著作里也可以看到太平天国始终延揽着一批外国雇佣兵,尽管用处并不太多。在《天国之秋》里有一段在天国濒临灭亡前洪仁玕和外国拜访者的对话,这里史景迁也引用了同样一段史料:


他用英语和内利斯说话,但因为久未使用,说得缓慢且不顺。过去那种流利已经不见。……他问内利斯是哪国人。
“英格兰人。”内利斯答。
“我碰过的洋人没一个是好的。”洪仁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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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被窝

1/5/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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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的晴天。
自打1月1日从温哥华回到洛杉矶,天气就没有彻底放晴过。今天早上也是,刚刚享受了两个小时的晴天,天上就又开始出现了大朵大朵棉花糖一样的云朵。
希望今天下午不要下雨。


即使如此,洛杉矶的冬天也十分温暖。在温哥华不可或缺的厚外套,在这边就穿不太住。
据说今年的温哥华算得上是暖冬,即使如此,走在外面的时候寒气沁入头皮的感觉,并不是那种气温真的低到一定程度的干冷,而是海边城市的湿冷——不小心的话,分分秒就会着凉感冒。
相较之下洛杉矶的气温高了十来度,尤其白天,会有“走在外面比屋里还要暖和”的感觉。但到了晚上,就会有从床单冷到被子的感觉,而且早上三四点一定会冻醒一次。夏天的薄被盖两层的策略显然是不管用了,我这次就把之前在卡尔加里盖过的厚被子背到了洛杉矶。


回来之后才发现,之前买的床上四件套,是这边传统的“枕套x2,床笠x1,床单x1”的配置。我一直以为剩下那件没展开的、叠在一起好厚一坨的是被套,把被子铺开了才发现它其实也是张床单。
这可真是谁知道。
想着下次回去再把被套带来,我试着不用被套直接盖,结果说不上的不舒服,而且还是冷。可能被套和被子本身之前因为有隔层,也能保留一部分热空气吧,单盖被子的保暖效能还是差了好多。
于是紧急在亚马逊上下单了被套。毕竟是临时用的,也懒得做研究,就随手买了一套化纤的,然后昨天晚上送到了。颜色比想象的浅一些,是淡淡的青绿,于是我的床上现在就是各种不同shade的绿色堆叠起来——我之前还以为自己是喜欢蓝色系的,现在爱好则好像不经意间漂移了。


一边换被套一边和ChatGPT老师聊天,问它为什么这边的床上四件套有两张床单。它说美国的传统是,铺上床笠,然后床单盖在上面,上面再铺一层被子。被子和人体不接触,床单禁脏,可以经常换洗——简单来说,就是宾馆常见的那套铺床法:被子底下永远衬一张单子;铺床的方法也是,先把床笠抻平,然后铺上床单,叠上毯子或被子(duvet or comforter),最后把床单头翻过来盖住,床头再搭一堆枕头。晚上睡觉的时候,人直接钻进单子底下。
然而这和我从小学到的叠被法完全不同。从小开始,早期叠被的方法都是:将被子翻过来,然后左一下右一下折成近似三折的结构,两头向里,然后折成一个类似于“官”字下半部分的结构放在床头,再摞上枕头,放到床头——或者说,就是军队豆腐块儿那套碟法,只是叠不出棱角罢了。晚上睡觉的时候,被子从一边展开,形成底下仍然叠住的直筒结构,如果太冷再放个热水袋,然后人往被窝里一钻,睡觉。总之不管醒来怎么把被子踹开,睡前的被子一定是维持这种折叠过的“睡袋”模式的,所以才叫做“被窝”嘛。


我开始还以为这是所有北方的做法。然而和F打电话聊天提起这个,他竟然表现过一副没听说过的样子。难道这种叠法更东北化一点吗?
这种小小的细节,原来从来没有想过,但是仔细思考下去还是觉得颇为好玩的。我个人觉得,这种“被窝”的叠法一定是有广泛度的,不然为什么要接上“钻”这个动词,“钻被窝”呢?如果不是因为开口小、不能打乱被子本来叠成的温暖结界,又何必用上“钻”这个字呢?


总之,这样想着被窝的事情,我盖上了套好了新被套的厚被子。虽然是化纤的材质,但意外地软糯亲肤,连被子也变得分外温暖起来。我沉沉地一觉睡到了早上八点,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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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丹的游戏

5/7/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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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个人爱过我:他们给我的远超出我有权要求的,甚或只是希望从他们身上获得的;他们将死交付于我,有时也献上一生。而通常只有在他们死时,我才恍然明白他们内在的神性。


玩完《苏丹的游戏》的革命线之后我第一反应是打开AO3,第二反应是打开《哈德良回忆录》(虽然后者并不是严丝合缝的代餐)。
苏游的上瘾在于,就算已经重复玩了几遍,事件的随机和手里卡牌的随机这两者的叠加导致你并不能理想地推进游戏进程。在我唯一一次成功推到造反结尾的线里,因为两张铜纵欲一张给了法尔达克一张给了娜依拉(后来发现这条线真不需要走),我发现手里已经没有可用的牌去策反铜妃了。同理,因为一直没去欢愉之馆,所以奈布哈尼的线还没触发奴隶市场就已经烧掉了,奢靡线彻底走不通,试着放纵欲卡的时候因为已经是后期,主角的魅力值点得太高,苏丹的猜忌哐哐地来根本招架不住,我只好瑟瑟发抖选择倒档重读一张银杀戮给了四大铁卫里唯一一个没被攻克的。现在在玩的新的一把里面我试图走奈布哈尼的奢靡线但是在刷出失火事件的时候他正被其他事件占用……眼见又是重新读档的节奏。


两重随机,加起来酿造出不同的游戏路线,而一旦你心里有目指的结局就要认真排布,时间只有那么多,触发的事件却是一去不再回。想要打出“完美结局”的野心,和这个游戏本身无可预测的醍醐之味似乎是相互抵触的,心心念念的造反也可能在最后一局少了一张思潮而合成不了,更别提中间有一段没搞明白权势和苏丹的猜忌的关系,真是弄得三天一猜忌,几乎没了消猜忌的法子,后来才发现贝姬夫人上朝既可以拿钱还不会触发权势+1进而最大程度地减小苏丹猜忌被触发的可能,尤其是在游戏后期基本上朝的人身上都带着支持+3+4,不用再担心谗言的情况下。
猫好,苏丹坏。


目前打出来的几个结局,倒也是并不意外游戏组的选择。改革点得太高基本就会变成雅各宾派路线,但是较为中庸的话结局会比激进改革好很多(虽然还要加上”这不是完美结局“的注解)。因为目前几个结局都是改革>传统所以还没打出反方向结局,打出来再继续repo感想。几个改革>传统的结局里,意外地是让梅姬、阿里木和芮尔当宰相的结局都不错,虽然阿里木和芮尔我都没怎么培养过,也能直接走通结局,还是有点意外的。
不过里面的人物好容易对主角涨激情!选了好几次法拉杰开局,玩到中间突然就表示大哥我一直爱慕你!我?!还有扎齐伊也忽然就开始要求浴场约会了?我。倒是如果走屠龙线(我把前置都做了但是最后没推到结局)中间有一段感觉梅姬和阿迪莱感情突飞猛进但是!没有下文,因为走屠龙线阿迪莱必须结婚……我一口老血。这种又自由又不自由的点真是让人难过。


总之这个游戏还是很值得慢慢探索下去的,很多人的剧情非常有意思。法尔达克第一次触发逃亡剧情的时候,我因为当时手头没有刷出军队基本是失败了,但是第二次再触发我已经准备万全准备让他带着军队去异国到时候加入我造反了,结果没想到这事件的结果居然是宣誓效忠。夏玛我每次都是选择让他回去继承爵位(从来没有入过队),而最后结局里的回应也相当令人印象深刻。


Naturadeficit,fortuna mutatur,deus omnia cernit.(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举头三尺有神明。)我反复推敲解读手上一枚戒指上的这段文字;某日我心中苦闷,请人在戒指的镶座上刻下这几行感伤的句子。我愈来愈醒悟,或许已达亵渎神明的地步;最终得到的感想是:我们的帝国走向衰亡是自然,甚或合理之事。


所以玩完了游戏之后,我找的第一份代餐是《哈德良回忆录》。上次读已经是好几年前,重新读来基本就是一本全新的作品(甚至买了法文版也从未读过!)。虽然基本上是”举目有山河之异“,但在这两个截然不同的文本/narrative之间我竟咂摸出一丝奇妙的相似滋味。游戏的人是永恒的人,而帝国只不过是”游戏“之间短暂生灭的蜉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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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

4/3/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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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非常喜欢Trade Joe的一种橘子,浅蓝色塑料袋包装,上面写着“Heavenly citrus”,水分充足,甜度适中,而且橘子又好吃又不像吃别的水果那样要削要洗的麻烦,可以说是忙碌生活中的一大恩物。

*

整合日常的笔记系统。


这主要有两个原因,一是想减少在使用的本子数量,这样移动起来会比较方便,也减轻存留上的负担;另一方面则是为了增进查找的效率,因为笔记如果不能常常阅读,也就成为死去的东西了。


之前我的读书笔记是全部写在Hobo Weeks后面的空白页上。因为页面本身小,可以写上厚厚一沓,是我很喜欢的一种记录方式。可惜这种记录不太利于查找和摘抄,因为用手摘抄时候往往会不耐烦,大部分摘抄还是直接存了电子格式的笔记,而留在本子上的则往往失于简短浮泛,也并不方便统计阅读的数量和种类(主要是想区分一下在各个网络平台读的书和实体书)。
好在今年也没有读多少,很顺利地就把今年的笔记都整理成电子的,便于查找和翻阅。之前手写笔记的时候,有时候懒得查作者的名字,倒是整合进来的时候比较认真地都加上了。
顺便说来,今年目前为止最喜欢的作者是Claire Keegan。

*

另一项工作就是将目前这个blog上面的所有文字都在自己的笔记软件里备份了一遍。


事实上,我对自己的电子足迹往往不甚在意,现在唯一一个在用的SNS平台也开启了自动删除。不过,与其说是讨厌留下可以追索的电子足迹,不如说自己本质上疏于整理,更容易一时兴起就快刀斩乱麻地丢掉了。
之前用了许久的微博账号,以及Lofter上不少类似于日常笔记的东西,后来删号的时候也着实懒于整理保存。一些当时随写随在这个blog上保存的东西还在,但绝大多数应该是哪里都没有了。


我发现我其实是面对过去的自己会感到羞赧的。有一些事情,当下觉得很是惊天动地,但是过后会发现不过是小小微澜,如果去读当时的记录,就会觉得有些害羞,想——自己当时怎么会那么较真呢?
现在年纪又更大了,感觉这样也不坏。如果自己始终如一,想法都不会变,那只怕才更令人觉得恐怖吧。
这一次回看自己的blog,就好像看见了之前那个总是过分认真,认真到了在某种程度上不合时宜的自己。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又会觉得,“啊,那也不是坏事吧”。哪怕是为了怎么写出更好的同人而认真苦恼也没关系,因为就算我现在再次提笔写同人,也一样会认真苦恼。
想写出更好的文字——想要打磨自己的才能。
这种想法,大约现在也是隐隐在心底某处的,只是没有时间去付诸实践。


今年开始重新写作blog,也许对我而言就是一个重新开始的契机。
(虽然照例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地写着。)

*
​
今天的天气异常闷热。上午去图书馆的时候还是需要穿薄毛衣的气候,下午就隐约有大雨将来的预感。纽约若落雨,感觉比温哥华升温更快。温哥华的冬雨不算寒冷,但若出去散一圈步,回来的腿脚也是冰凉的。纽约的雨则总是暖湿气流带来的一般,会让人觉得异常温暖,之后则是大风降温。
故乡是相当少雨的地方。
仿佛为了弥补这一点般,雨总会让我格外地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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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

1/23/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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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年底是写年度总结的好时候,但是读了好多blogger的年底总结之后自己倒是什么也写不出来了,毋宁说,我患上了突如其来的总结恐惧症。要说这一年发生的事情,固然很多,虽然没有前几年那么跌宕起伏,但是也是包含了毕业工作买房等等转折,两个娃娃也都还算健康地成长,每每把老母亲我搞到跳脚的边缘。反过来说,生活如此这般,似乎也没有什么可写的。
12月底休了个长假,说是长假不如说是加班带娃。感觉在孩子们长大到能自己玩之前这些长假只能是新一轮的无薪加班。好在家里有老人帮忙,带着老大去了一趟San Diego,逃离温哥华的阴霾短暂enjoy了几天晴朗天气。美国给人的感觉是真正的资产主义社会,主题公园里到处都挂着"Book you XXXX experience"的Promotion,总之就是想要有更新更好更快的Service,加钱。不知为什么,虽然天气很好很暖和,但是回到阴雨连绵的温哥华之后还是松了口气。是因为年纪到了,开始渐渐安土重迁了吗?还是因为我心里对美国感到一种淡淡的疲惫和厌倦呢?


转过年来又是各种各样的事。过分的暖冬之后,寒潮来袭,连续两场雪:第一场雪的时候我被困在路上。第二场雪倒是早早预报两天,最后如期而至,学校全部关闭,在家乖乖带娃。转到周六,又开始下雨,雨很快就完成了人类未及完成的铲雪工作,广播里说:现在又是我们习惯的温哥华了,wet and grey。一切都湿漉漉的。回家路上经过一片森林,雾从林间冒出来,漫过马路,也不很重,轻轻的一层白纱裹着,开过几百米就没有了。就是每次经过都须闯过这片雾。


这两个月落落杂读了很多书,林真理子,宫本辉,毛姆,加缪,一摞侦探小说。林真理子意外地有点像女版的渡边淳一。还在断断续续看安妮-艾尔诺《如刀的书写》(台版),她写的东西异常好读,访谈也好看。上一次读访谈录似乎还是埃莱娜·费兰特的《碎片》。艾尔诺的作品让我非常想找她著作的法语版来看,就像我最近也非常想再次读一遍《L'Etranger》一样。只要还能读书,就说明日子不差也没有太忙。


过年前去了手账群的聚会,交流+种草,摸到了中屋万年笔(美丽的漆)。回来后从群友那边收了一个B6的Gillio定页本皮,怎么说,就属于一切都恰恰好:皮质的柔软程度,最喜欢的size,可以放下一些小纸片的大口袋,略略发红的棕色。和我最喜欢的Stalogy简直是绝配。最近又种草收了一个Genten的本皮,还在磨合,也是好看得不得了……今年还是深陷文具大坑无法爬出来的一年呢,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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